貓貓早戀了
女兒貓貓的問題是早戀。如果這事發生在高三,那即便沈念衣再有本事,也回天乏術。好在貓貓剛有早戀的苗頭,就被及時發現了。即使是這樣,也頗費周折。
兩年前,五一纔過,沈念衣就接到班主任打來的電話,『你女兒談戀愛了』。媽媽當時差點兒暈了過去,到了學校,幾個老師輪番歷數貓貓那段時間的種種『不軌』行為,媽媽簡直有種絕望的感覺,考慮了三天,她決定開門見山和貓貓談。貓貓開始堅持不承認,一直到學期期末考,她寫的情書被老師發現了:『老公我愛你,我想你。』貓貓不得不承認了她和那個男孩子的關系。
那時媽媽她沒有打貓貓,而是去男孩的班級,找那男孩談話。『我和他說了半天道理,告訴他如果現在在大學,我不會極力反對,可你們還是高一,太小了,還要昇學。他沒有任何反應,我讓他回去上課。他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沒有任何表情地回到了班級,我氣極,認定這是個極沒有教養的孩子。』
緊逼盯人
從那以後,媽媽天天接送貓貓,晚上安排家教,一三五是理科,二四六是語文和英語,不讓她有分心的時間。如果不能接她回來,就要給她算好時間,放學以後給她打電話,然後卡著點等她,如果哪天她回家晚了五分鍾都要追查,『那時起我變得敏感多疑』。
即便是這樣,貓貓還是有她的辦法,『上課發短信,被老師發現,我沒收了她的手機;放學的時候說謊,說上課拖了半小時,他們卻是在肯德基呆著;男孩還讓別的同學打電話來說找貓貓,讓貓貓聽電話後,男孩接過去聊。那時我簡直要瘋了。』
家長會上,媽媽找那男孩的家長,談了一個多小時,『我請他配合我,各自看住自己的孩子,因為孩子太小,要是談了戀愛,根本沒法學習。但他反而說是貓貓先找他們家孩子。』
高一的暑假貓貓提出學畫畫,要報美術專業,媽媽諮詢了老師,說這樣不錯,說不定還可以考一個不錯的大學。於是暑假裡就報了美術補習班。還是接送,全部的生活圍著貓貓轉,但還是感覺到那男孩在貓貓的周圍『游蕩』。事實正如母親的預料:男孩送給貓貓小靈通繼續保持聯系;也曾要求上貓貓上的這個美術補習班;還在上課間隙來找過貓貓……
貓貓美術課上完了,媽媽讓貓貓繼續到老師家『開小灶』。下午五點前,媽媽會在老師家樓下的花壇坐著等她放學,然後帶她去上數學課。一個暑假就這樣『緊逼盯人』。
『在接送貓貓時,就像偵察地形似的,先看周圍有沒有他的影子,有時覺得就在周圍,可就是捉不到,我在貓貓面前不表示什麼,我只是想等我捉到再說。有一個中午,我給了貓貓十塊錢,讓她中午去吃面,我躲在一個超市裡盯著她,看她是否會給男孩子打電話,結果被超市的服務員盯了半天,我走到哪兒她跟到哪,以為我是小偷。那個夏天我的手裡都有一把傘,晴天是一把遮陽傘,雨天是一把大雨傘,我想,要是我捉到這小子,我會用傘抽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