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識』馬宇歌
(據中國新聞出版報第1533期頭版頭條,作家長江《宇歌之歌》一文報道:)我初『識』馬宇歌,大約是在1996年四、五月間。那天我在廣西南寧正瀏覽全國各地的少兒報刊,無意中,發現宋慶齡兒童基金會於上海辦的《少先隊活動》月刊,登了一篇題為《一名我眼中的優秀小隊長》的文章。作者是位於首都二環路內側的北京市西城區官園小學校三年級(1)班的中隊長馬宇歌。當時她纔8歲。我清楚地記得,文章篇末還附了一個小小的說明,大意是:該文曾先後在官園小學廣播站及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星星火炬》節目中,什麼什麼時間播出過。我認真閱讀了這篇人物報道,覺得文章短小精悍,結構嚴謹,語言朴實無華,描寫生動形象,不失為一篇優秀的學生佳作。作為一名剛剛8歲的小學生,竟能寫出這樣的一筆好文字,我著實為之一驚——因為在我眼裡的參照物真是太多太多了!『馬宇歌』這個名字,從此便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說來也巧,幾個月後,突然收到一封寄自北京的來信。拆開一看,竟是馬宇歌寄給我們的稿件。我一陣驚喜,急忙認真審閱。那篇文章的標題是《南戴河夏令營紀事》。寫的是小作者馬宇歌,作為中央電視臺1996年四、五月份招聘的該臺有史以來首批兼職小記者之一,當年暑假,到渤海之濱的南戴河參加夏令營活動及業務培訓的所見所感。行文流暢,敘事清楚,確實是篇上乘難得佳作。我即刻加工處理,發到了我當時編輯的1996年第11期《兒童創造》月刊上。
再後來,我又多次在中央電視臺的《大風車》欄目、《傳感風鈴》欄目及《人民政協報》、《中國教育報》、《上海英文學習報》、《北京青年報》、《內蒙古青年報》、《作文導報》、《星星火炬》報、《中國兒童》雜志、《今日中國》雜志、《小學生日記》雜志等媒體上見到過馬宇歌的名字及其作品。我覺得:一株茁壯的新苗正在大地破土而出!
二.走進『友誼傳遞屋』
1996年11月的最後一天,我由廣西南寧飛往北京參加一個全國性的新聞研討會。報到之後,趁著還沒正式開會,撥打010-66154382先行約好,輾轉打聽,我乘車專門找到馬宇歌的家。
開門的是馬宇歌的父親。寒暄之間,一位氣質高雅,顯得非常落落大方的八、九歲小女孩兒,手持一冊打開正在看的書,從另外一間屋子裡悄然走了出來,主動向我鞠躬說:『叔叔好!』
『這就是宇歌』,她爸爸告訴我。
當時正值初冬,北方的居室供暖剛剛到來不久。宇歌身著一套紅白相間的童式運動衣,可能是由於裡面還穿著毛衣毛褲的原故,顯得厚實寬大。她那白裡透紅的小圓臉,寫滿了天真活潑、聰穎叡智的靈氣。我撫撫她紮著兩條小辮子的頭,微笑著遞上我的名片。真沒想到,宇歌也有名片交換給我。她的名片上印著『北京官園小學4年級1班女生』等字樣。在她身後的房間隔斷掛的大窗簾上,夾著一個類似出席會議用的透明塑料胸卡,上面第一排字打印的是:『中央電視臺小記者(9歲)』。我逗趣地說:『咱們是同行嘛,只是你的頭銜比我大。』宇歌靦腆地笑笑,說了一句並不靦腆的話:『我是小學生、小記者,您是大作家、大記者,還是您的頭銜大。』逗得大家全都樂了。
正待落座,我一眼看見宇歌房間的門上,工工整整貼著一張自制的心形小字畫,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用彩色水筆寫的一行一行文字。湊近一看,那上寫的是『 宇歌小天地簡介:我的小天地取名為《友誼傳遞屋》,在1996年9月1日的時候,它終於屬於了我。當你走進我的小天地,我就把它分給你一半,把友誼分給你一半。這是一個奇妙的英語世界,這是一個好玩的收藏天地,這是一個女孩子的樂園,更是一個琴棋書畫的聚點。希望在這裡你能感到輕松,感到快樂!(小主人:宇歌) 』 。
為了輕松,為了歡樂,也為了使我的文章能夠寫出真正的宇歌,我決定走進這『友誼傳遞屋』來進行采訪。
宇歌自然十分樂意,熱情地讓我參觀她的天地。這是一間不過10平方米大的房間,盡管外面天陰似要下雪,屋裡的大玻璃窗卻使得滿堂赫亮。這裡遍地鋪滿紅地毯。屋裡放著一個雙層衣櫃、一張床、一張兩頭沈書桌和一臺嫩綠色單開門小冰箱。床上金色床罩極其耀眼,兩個可愛的布娃娃坐在上面,平添一股諧趣幽香。正像門上的小字畫所說,這是一個奇妙的英語世界——冰箱上有一臺音響式黑色牡丹牌大錄放機,旁邊還擺放著不少《少兒學英語》之類的磁帶和相關圖書;這是一個好玩兒的收藏天地——牆角下、窗臺上,擺放著許多竹雕、面人兒、布畫、臉譜等工藝品或小玩意兒,有的就是小主人自己精心制作的,連牆上的電燈開關面板都被宇歌用不乾膠彩紙,貼成了微型童話風景畫兒;這是一個琴棋書畫的聚點——小提琴、電子琴、圍棋、象棋、陸戰棋、毛筆、宣紙、顏料一應俱全……宇歌說,這些都是她的業餘愛好。樣樣全來得一手,不少項目還獲得過全國參賽大獎呢。
我問:『你除了功課,喜歡看些什麼書?』宇歌小手一指:『喏,課外書都在那兒呢!』我這纔發現,由於她的屋內再沒地方放書櫃了,自己的圖書全碼在了書桌和床下的紅地毯上。一摞一摞、一排一排,整齊有序,足有二、三百本。除了童話呀、作文選呀等薄本書外,還有厚厚的《史記》、《左傳》、《戰國策》、《資治通鑒》縮寫本、《福爾摩斯探案全集》、《十萬個為什麼》、《世界少年文學精選》、《紅岩》、《烈火金剛》、《鋼鐵是怎樣練成的》等等。其最大特點,就是內容涉獵范圍寬廣,且多為名著;碼放考究,分門別類。我問:『這些書你都看過?』宇歌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有的看過,有的正在看,有的還沒看呢。』我當即送她兩本我的作品集,她馬上雙手接過鞠躬向我致謝。
回到客廳,我打算先盡速整理一下剛剛記的來訪筆記。
突然,外面又有人在敲門。
來人是中央電視臺青少部百集人物系列專題片《中華英纔》攝制組的編導鄭富權。他們一行4人,馬上要帶宇歌去采 訪原國際奧委會第一執行副主席、現中國奧委會主席、國家體 委副主任,人稱『體育外交家』的何振梁爺爺。因為馬宇歌是電視采訪的主持人兼記者,作為主角,她不到場可不成。
釆訪車巳經等在了樓下。而我的繼續釆訪,只好暫時被中斷了。
中央電視臺鄭富權編導見我面露憾容,當場決定,邀我同車前往。
三.你采訪他,我采訪你
何振梁爺爺的家,在繁華的北京王府井大街一側住。我們驅車趕到時,何爺爺已經站在客廳門口迎候了。宇歌禮貌而又大方地走上前去,對何爺爺說:『您好!我叫馬宇歌,是中央電視臺的小記者,今天的采訪提問,由我來完成。』
面對這位小不點兒記者,何爺爺仰天開懷笑出了聲:『?,我面對過成百上千記者,可被小記者采訪今天可是頭一回。你幾歲啦?』
『9歲。』
『哇,9歲就當記者啦?了不起啊!你在哪兒讀書?上幾年級?』
『西城區官園小學,四年級。』
『學習好嗎?』
『還行。這是我發表過的作品,送給您作為我的匯報。』宇歌說著,遞給何爺爺一摞發表過的作品報紙雜志復印件。
『哇,真了不起!爺爺也送你一件小禮物。』
宇歌雙手接過何爺爺送給她的一枚中國奧委會紀念章和一支國際奧委會專用筆,恭敬地鞠躬說道:『謝謝您何爺爺!』
這一老一少親切攀談之際,導演、攝像、燈光等工作人員,已經快速地將隨車帶來的各種設備准備就緒。客廳馬上變成了釆拍現場。
宇歌用手捂住小嘴兒對著我的耳朵,悄悄告訴我:采訪傑出人物,要求快速反應,不能拖延時間,必須一次成功。我彎腰認真聽她講完,點點頭,站在攝像師身後,觀察我的采訪對象現在走過去,怎麼去釆訪別人。
『准備!』導演輕聲提示。
何爺爺、馬宇歌同時坐入面對面的兩個單人沙發椅上。中間隔著一張低矮小方桌。桌中央放著臺式的中國國旗和國際奧運會五環旗。倆人的同側背景是一排玻璃書櫃,裡面一個格子、一個格子擺放著何爺爺從事體育事業50多年來,在國內外榮獲的各種獎杯、獎牌、證書及紀念品。色澤斑斕,極其耀眼。
『開始!』攝像師發出開拍提示。
馬宇歌十分自然地面帶微笑,從容鎮定,用標准普通話開始提問:
『何爺爺,您年輕的時候是運動員嗎?』
何爺爺正對著小宇歌,疼愛地回答:『不是。』
『您不是運動員出身,為什麼要從事體育工作呢?』
『工作需要嘛。當然啦,我也十分喜歡體育運動……』
時間真快,問答式的精彩采訪,不知不覺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從何爺爺的童年時代,到何爺爺給黨和國家領導人當外語翻譯;從何爺爺50多年的體育工作生涯,到1993年中國申辦奧運會失敗的遺憾;從何爺爺一生中最激動和最傷心的事,到何爺爺對中國體育事業的回顧與展望……這一老一少、一來一往,聲音一粗一嫩,談吐酣暢流利,十分和諧自然、成功。仿佛他們不是在面對著攝像機,也不是在進行采訪和被采訪,反倒像爺爺和孫女兒在自己家裡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地聊大天兒。
采訪之中,何爺爺家的電話鈴兒突然響了起來。趁著何振梁爺爺被家人叫出客廳到裡屋去接電話的空隙,我和中央電視臺鄭富權編導,談起了仍然坐在沙發上等待何爺爺的宇歌。
鄭富權編導告訴我,宇歌是中央電視臺有史以來,通過全國的廣播電臺和電視大范圍公示、免費招考進來的非專職首批小記者小主持人30名之一。她又是這些孩子中年齡最小的,特別活躍,工作表現十分優秀,所以纔被確定和公認為首席小記者小主持人。當初中央電視臺要求報考年限9至12歲。在惟一的報名招考點——北京的中國兒童活動中心,小宇歌排隊出示給現場負責人的戶口簿,年齡不到9歲。但誰也經不住她一個勁兒話甜會磨。工作人員們商量:今天成百上千號人擠著前來初試、復試,淘汰率又這麼高,就是讓這麼個小孩兒跑進去她也考不上啊,第一輪就得被刷下來!結果只當哄孩子,大家放她進了考場。考官都是國內一流專家教授學者。哪曾想到,宇歌這下如同蛟龍入海,施展本領,當天竟被十多位考官共同評價為總考成績第一名。一周以後又被通知前來參加終試。最後,到底讓她給拿走了『狀元』名次!前後總共三輪考試,宇歌各科考試成績綜合評比全員第一。考寫作那天,她呈上來的即興采訪《記老有所為的唐爺爺》,還被評為500多名全部應試者中,僅有的兩篇滿分大作之一。馬宇歌由中央電視臺青少部小記者團負責人於寧老師,親自打電話通知她被錄取不到一周,宇歌就奉命代表中央電視臺,去成功地采訪報道了『第三屆全國優秀兒童文學獎頒獎大會』及『北京」96少年兒童集郵活動日開幕式』等大型會議及活動。最早帶她出去乾活兒的第一名編導是中央電視臺青少部的陳舒平老師。大家都搶著拉小宇歌。後來,小宇歌還自創、自演、自己配音解說了好幾篇電視作文,在中央電視臺播映,和她采訪主持做出過的許多節目一樣,效果都挺好。接著經過集體培訓、輔導和指點,宇歌進步更大;她悟性高、反應快,現已基本熟悉了電視采訪常識,具備了多種臨場采訪經驗和本領,是棵很有希望的好苗子。
其實,通過剛纔對何振梁爺爺的現場采訪和觀察,我已經看出了宇歌的素質素養和記者采訪、節目主持纔能,鄭富權編導的介紹,使我對馬宇歌又多了一層了解。
宇歌釆訪何爺爺馬上又開始了。可我突然惦記起那個新聞研討會的事,只好提前告辭。
在返回駐地的北京地鐵車上,我想,馬宇歌是成功的,也是幸福的,可以說,是現在全部中國3億兒童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那麼,我將如何再全面更深入地去了解她的整個成長過程及各種成就呢?我決定另尋時機,專門訪問一下她的家長。
四.爸爸細說馬宇歌
研討會結束當天晚上,我再次來到馬宇歌家,和她爸爸——一位具有經濟管理學和歷史學大學雙學歷的中央國家機關回族乾部、中央電視臺『東方之子』欄目1995年3月5日專題報道過的名人聊起了天兒。他先給我遞過來宇歌上學以後每學期期末發的校內成績冊,上面一並蓋有『北京市西城區官園小學教導處』的公章,從小學一年級開始至今,每門功課每次成績都不下90分,期末考試大多100分,總評無一不是『優』。然後,宇歌爸爸又給我看了宇歌得的各種獎狀,上至國家級、下至區縣級,數目超過半百,其中官園小學發的獎項最多。
談起自己的女兒,這位父親說的第一句話是:『從孩子出生到現在,我從未覺得養孩子是負擔。很有趣兒。這孩子給全家的生活平添了無盡的樂趣。』他的話滔滔不絕,言語中充滿了對女兒的期望、自豪和嚴厲。他說,宇歌的媽媽在機關裡任職,工作要求高,任務重,紀律嚴,時間少,身為做父親的,自然應在孩子身上花費更多一些心血纔對。
宇歌又名馬莉婭(Maria),回族全名為馬莉婭·阿布杜拉,1987年5月23日星期六北京時間20時,降生於雲南省玉溪市的地區人民醫院,5個月後由滇進京生活至今。『宇歌』這名字,是他們夫婦倆按照寄望於自己孩子『一生善良博愛,心胸開闊,樂觀向上』的追求,刻意找來形美聲好的字給取的。先取好了名,後生的宇歌。
宇歌在學校裡的各科成績至今門門全是優。不僅如此,從爸爸出示的蓋有官園小學紅印和歷屆班主任、同學每學期親筆簽名的《少先隊員榮譽證》書上可以看到,馬宇歌還連年被評為了校級『全優生』。北京市教委規定,小學一至三年級不評『三好生』,只評優秀生。宇歌不僅另外連年榮獲有『優秀生』的獎狀,還是全年級僅有的幾名每學期『體育鍛煉優秀達標生』之一。她的身體狀況和視力優異,一直在全班列於前茅。她從上小學的第一天起,每晚臨睡前都要做一遍眼保健操。每天做眼保健操之前,還要先按照字帖練習一刻鍾左右的硬筆書法(所以小宇歌寫的字就特棒)。小學3年級剛一開學,宇歌在班裡第一批被學校推薦參加了北京市西城區數學樂園考試,結果從眾人中勝出,被吸收為該校學員;之後每次淘汰性考試又均在錄取線以上,自此一直在那兼職學習至今。宇歌的畫兒也畫得不錯。有幾幅小時侯還被幼兒園推薦出去,在北京電視臺1993年3月23日『小畫廊』上播映過,那時纔5歲。同年,北京申辦奧運會時,她畫的題為《中國心》的大幅現場自創畫兒,被主辦方的記者用相機當場拍了下來,選發在國家體委機關報《中國體育報》1993年6月30日第2版上。宇歌還喜歡布貼、剪紙、雕刻等工藝制作,其中,粉筆雕《金陵十二釵》形象逼真,惟妙惟肖,受到送展老師和評展專家的一致好評。本來,這件作品完全有希望獲得最高獎項,可被愛不釋手的參觀者設法偷偷拔去了其中一『釵』,結果只剩下了『金陵十一釵』!即便如此,這件藝術品在1996年11月份,有28個省(直轄市、自治區)6000多件作品共同參展的中國兒童發展中心『全國青少年和兒童造型藝術展』上,仍然榮獲了全國二等獎。《北京青年報》1996年11月5日頭版,該報記者孫京龍《小制作,獲大獎》一文,對此有過即時報道。只是報紙上圖片所顯示的那十二『釵』,其中一『釵』並非原作。丟失的原來那一『釵』究竟跑到哪兒了,後來成了童心中的一個小小的不解之迷。當初欣賞過原創藝術品的不少孩子,始終很想幫著有朝一日尋找回它。馬宇歌還幾次甜美地夢到過那個自己制做的美麗粉筆小人兒。
在所有宇歌的業餘愛好項目中,最最成功的還要算是她的寫作和電視釆訪了。她發表的第一篇作品是篇小學1年級6歲時寫的日記,刊發於中國共青團中央《青少年讀書指南》雜志1994年第10期的《卷首語》上。當時中國關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主任王照華,親筆給她題過辭。緊接著,她又在該雜志上發表了述說自己第一筆稿費怎麼用的《我要做孝敬父母的好孩子》一文。在北京人民廣播電臺的兒童臺《空中課堂· 學作文》欄目中發表過《小圓桌》、在《中國兒童》雜志上發表過《我做中隊長的秘訣——不嫉妒》、在《小學生日記》雜志上發表過《獲獎憶往事》、《日記幫了我大忙》等多篇在校作文。《小圓桌》、《我要做孝敬父母的好孩子》、《我眼中的一名優秀小隊長》三篇,曾由她自編、自演、自己解說配音,在中央電視臺播映過。她代表她的學校去參加『全國中小學生作文競賽』,從小學2年級首度參賽起,一直到現在,年年給老師捧回獎狀。她把學校裡發生的好人好事寫成新聞稿,多次發表在電臺、電視臺和報刊之上。一些單位和個人近來也紛紛把目光轉向他們官園小學。比如中央電臺就是這樣,最近數次以官園小學為背景,拍制了《暑假裡你想做什麼》等專題片,在該臺『少兒頻道』中向全國播映。
至於中央電視臺交給馬宇歌的各種會議采訪、人物專訪、活動報道等等,這些都是經常性的,也是她作為該臺兼職小記者、小主持人的份內任務。挺有意思的是,她還曾采訪過北京故宮博物院的老院長單士元老先生,內容被拍成了百集《中華英纔》系列專題片之一《七十一年故宮情》,在中央電視臺『大風車』欄目中播映,影響很大。1996年9月16日,當初單老在接受小宇歌電視采訪那天,十分高興,覺得太有趣兒了,因為自己當時已經90歲了,宇歌纔9歲。故宮博物院老院長單士元先生當即興奮地為宇歌題詞留念,說『小宇歌:你九歲、我九十歲,咱倆是忘年知交的朋友!』摟著宇歌在一起照了好多相。最近,宇歌又接受了釆訪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的任務……
我問:『她愛好這麼多,各種學習與活動頻繁,吃得消?』宇歌爸爸回答:『小孩子做事和大人一樣,分主動樂意乾的和根本就不樂意乾的兩種。凡對樂意乾的事,任何人都會樂此不疲的。我們並非讓她什麼都乾,比如拉小提琴,從未讓她去「考級」。現在她所從事的都是自己非常樂意乾的,包括她曾去學的武術和舞蹈等等。不乾這些,她反而覺得呆著沒意思。現在她乾的這個、那個,相當於玩兒,只不過是憑自己的能力和努力,贏得來的更高級一點兒的玩兒;寓教於樂,樂中創造生活,增長知識,開闢新的人生。孩子由此也步入一個良性循環過程,生活質量不斷得到提高,大人看著高興,小孩兒同樣會覺得很有意思、很有意義。
我們在家經常借機用話「敲打」她,要求宇歌不斷向周圍人的優點及世上的高標准看齊,避免井蛙之見,認為個人有多了不起。時刻告誡她,要絕不辜負學校的教育,老師的辛勤栽培,鄰裡和同學、小朋友們的正面影響,更加嚴格要求自己,好好學習,謙虛謹慎,進一步加強社會責任心和做2l世紀小主人的事業感。』
和宇歌爸爸在一起的談性越來越濃,忽然我想起該馬上返回賓館了,否則太晚,賓館大門一鎖就進不去了。那夜只好暫且道別。